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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类类的行走计划:用一个容器在西湖边的公厕自来水龙头接水,倒入西湖中,换成西湖水装入容器中,将这瓶西湖水带到下一个公厕冲水.依此类推,环绕西湖走一圈.
她以前自己去实行这个计划,找陌生人给帮她拍照片.结果只执行了一半,最近跟我谈起,说要去完成这个行动,让我帮她拍照.当时我就很有兴趣,但我觉得这种行为还是录象记录比较合适.
于是,我们俩于二零零八年三月三十一日,阴天,无太阳没下雨,有和风,且基于三十日下了雨,空气很棒的日子,上午十一点钟之后从学校出发.我们从钱王祠旁边的一个公厕开始接水,往左手方向行走(我每次走西湖都是习惯往左边方向走,而类类则总是往右,她说就是饶跑道跑步也是一样的习惯往右!这么说我才意识到从小到大在操场上跑步还真的从没逆向跑过!!)不过,后来我们发现这次我们往左出发是正确的,想想西湖的环境就知道了.
路上我忍住了对那些刚开的桃花的诱惑,如果是平时,我肯定要把相机对着花花草草开拍了,虽然如此,我还算是赏花了,镜头没对着它们,我眼睛还是停不住去多看几眼~~大概是太久没去注意这些花了.连系楼下的几棵花树的花全部盛开的时候我都没有留意,后来看到同学拍的照片,才有点罪恶感.我就这样每天匆匆而过,花开花落都错过了,它们开得这么美,我却没看上几眼,太对不起它们了......(把话题扯开了,偷来一张照片,摆摆)

再回到记录,漫无目的的行走西湖可能真的会很无聊,而我们这次有目的.一路上就变得很有趣.我们换了几次水就发现,哎,西湖的水比厕所的水脏得多了,这与我们开始设想的意味完全反调了.当时想西湖的水是干净的,而厕所的水是水龙头出来的,所以也是干净的,但厕所水和西湖水两名字放在一起总会给人感觉厕所水会脏的,把这水换来换去有点恶搞.然而事实给我们一个反击,一开始我们就不应该把这两处水分成干净与不干净,更加不应该想象西湖水比厕所水干净!!有些西湖水脏到我们实在不敢去碰,过程中有好几次被迫换地方舀水.
我不久前在想,得找个时间再次去寻找四叶草,大一的时候三剑客就那么干过,而且大家都寻到了自己的一片四叶草,和~当时激动得,我得说那种感觉应该可以用心里像喝了蜂蜜一样甜(虽然这形容有点老土),今天我又经过了那大片大片的四叶草地,口口声声对类类说我改天再来找好了,今天有正事要做.但听完我讲过这草的寓意之后的类类仿佛很激动,她竟非常认真地在那里觅,于是我也跟在那边狂搜索.结果她竟然以飞快的速度找到了一片,我当时就忍不住鼓掌,哇,太幸福了~`那个开心啊......接着,我们好象在红鱼门那附近,看到了孔雀开屏,我只管在那里拍,而类类,早就冲过去尖叫了,她这可不是一般的激动,末了,还眼睛眨巴眨巴地对我笑:嘿!我们看到孔雀开屏了也!哇,今天真是太顺了吧!!(又开叉了- -!)
这次行走很彻底,我们不走杨公堤,不走白堤,真个饶湖边去.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们走到起点处的厕所,往里面倒上最后一杯从西湖舀来的水,行走计划完满结束!真正让我们欣喜的是DV的电量刚刚够,再多一个厕所我们都没法完成今天的计划!!我们最后那个倒水的镜头电量告急,还好经我们关机耐心等待它积蓄了最后一点力量,成全了我们的最后一点拍摄,掌声鼓励一下吧~
全程共花了五个小时,完全符合类类的估计时间.湖边一共17个厕所,我们特别的西湖行走,把西湖边的厕所都逛了一遍.结束时坐在湖边再放眼望望西湖,这时在我面前朦朦胧胧的湖色让我心里很舒服,从左往右扫视,我叹:"这个时候给西湖拍照片才是有意义的."于是,我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按下快门,给它拍了张照片.这将西湖最美的一张照片.
我现在很肯定地敢说:假如你不曾饶西湖走过一圈,你就完全没有权利说:"西湖没什么好看的."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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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篇文章让我对印象中的上海有另一种感觉,引用一下
思南落叶
赵飞飞
现在我又单身走到了思南路,在两旁高大洋梧桐下想起好友一个问题,想起问题的时候,看见一束束电线从洋梧桐“丫”字形树支中穿来穿去,空了心的树干被人灌了水泥,脱了薄皮露出肉白的却又被喷上涂鸦,喷上高高的枝头。叶子太零乱,在枝头微微颤颤的等待死亡。一位姓王的作家对它们作了有趣的评价:叶子------刚刚死去却能跳舞的家伙。
“你知道树叶为什么会变黄”?一年前我在南京,瞪着一棵仅剩一片叶子的梧桐正想说点什么时,好友突然这样问,“那是因为叶子是由叶绿素和胡萝卜素组成,冬天胡萝卜素很活跃,挤掉了叶绿素,叶子就变黄”他没等我开口,自问自答了。
现在我是在喧嚣的淮海路中打个弯,拐进了思南路,拐进思南路的人都有种时空错觉感,仿佛一步迈走了70个年头,是拉着旗袍贵妇的黄包车在身边穿堂过巷,或是衰年的娟妓倚着墙头细细吸着舶来烟,还有洋行的经理搂着百乐门的红星步入洋房。30年代的上海,986亩地的法租界是一块格外有威慑力的地盘,法国人在这里建了23幢风格各异的别墅,用法国写出《沉思曲》的小提琴家“马斯南”的名字命名——Massenet Rue。
赵开坤 油画
思南路(一)
法国人在这里还拥有领事独揽的权利,并把除公董局外的最具权利机构,一座巡捕房安插于此,于是共产国名党,日本法国人,青洪帮耳目龙蛇纷纷混迹于此地了,思南路的中端还靠着复兴公园,是否当年门口挂着华人与狗不得入内?
我拐进思南路时,天刚黑下,“路远处一重重的黑暗往下移,棕色的黑,红棕色的黑,黑色的黑……衬着交替的黑暗,”这23幢独立式花园住所各自呻泣,殷殷啼啼。他们故忆曾经属比利时义品地产公司,又称为义品村时的风光。这幢有着高大陡峭的四坡屋顶是法式别墅,细而长的门和窗上列着垂直的小网格;那幢带着帕提欧(patio)是西班牙风的房子;在门廊上费尽心机的则是英国的乔治亚风,用古典门廊作招牌。23座房子刚建成的时候,上海滩像戴上二十多颗珍珠串起的“梅迪西斯”项链,一身珠光宝气。老上海所谓的“上只角”,这里即是其中之一。
这样一来,思南路便引得文人政客,名流豪绅纷纷安住于此,孙中山在那里呆了四年,周恩来把中共驻沪办事处设在73号,湖南省主席程潜定居87与85号,却又把87号让给梅兰芳连头搭尾住了二十五年。 61号是薛笃弼寓所,两个民国政要李烈钧, 陈长蘅占了91号与57号, 44号与36号又分别是爱国将首卢汉与杨森的公馆,还有未考证的48号袁世凯故居,……薛笃弼是什么人?薛笃弼曾任国民政府内政部长、卫生部长、水利部长和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
如今23座洋房是怎么活到这个年龄的他们都忘记了,莫名其妙就老了,只有周公馆的主人坐稳了江山后,才一直维持它的情调,这是一幢三楼一底的西班牙砖木洋房,满墙幽静宜人的绿藤萝花。墙的立面嵌卵石与清水砖,花园里绿茵茵的草坪中央栽着一棵枝叶茂盛的大塔松,在这里,周恩来接待过美国总统特使马歇尔将军,现在这儿是爱国教育基地。
而其余的房子便空的空,破的破,翻修的便从头到脚裹上一层绿网。有几幢经过缝缝补补后,小市民就认真的住了起来,张爱玲说,我们中国本来是补钉的国家,连天都是女娟补过的。这些洋房,它的理想在当年出生瞬间就满足了,唯一考虑的是这一生应该一直这样辉煌下去,“肚子”里应当永远装着高贵,它们可曾想过,有一天,它是要被打着补丁过日子的。
改朝换代后的几小段思南路,那感觉就是上世纪30年代洋人高贵的燕尾服,被时间老顽童褪下了黑艳色,挑开了膝洞口,摘去了铜扣子,百折千转后穿在老头老太太的身上。
此时我依然顺着漆黑沿路走下去,偶尔擦肩而过的行人总是迈着与世无争的脚步,现在我看到了义品村87号,32年11月梅兰芳从北京迁居于此,那时他死去了心爱的儿子葆琪,于是八年抗战他在梅府蓄须明志,培植了李世芳、张君秋等一批京剧旦角名人。当年美国人来中国的旅游口号是“游长城、观梅剧、访梅府”。梅兰芳在这个家的前三年,先后招待了包括瑞典王储在内的国外贵宾有6000多人。
1936年2月9日,梅府又接待了一位不速之客,来者是世人敬仰的美国喜剧大师——查利·卓别林。
思南路(二)
卓别林也来过这里,不免一阵呆笑,一只流浪狗在前头看着发呆的我发呆,流浪狗大概知道我是个无聊人,扭头就跑远了,它消失的那个路口是思南路与香山路的交合处,那里有一家两层的法国餐厅,顶上一排老虎天窗,餐厅主人估计怕打扰思南路的安谧,用黑色百叶窗拦回了餐厅里的灯光,橙色的光,蓝色的光从缝隙里溢出来,我的从缝隙里望进去,红男绿女在里头嚼啊聊啊,嘴巴就这两个功能,在餐厅里得到最好的发挥。
书上有这么一段话被我想起:“如果说这城市是舞台,灯光是布景,建筑是道具,其间一个个红男绿女全都是衣着光艳的怜人的话,这月亮就该是唯一的观众;千百年来,月圆了几回,月缺了几回,就有多少悱侧缠绵的人和故事,然而隔着三十年的辛苦路往回望,再美的月亮也不免带点凄凉”
想不清楚自己是第几次走思南路了,夏天走过时,家家户户大敞着门,老人搬一把藤椅坐在风口里。冬天走过时,红色的窗棂敷上了一层薄霜,冰冷的花园里安静地连风都懒得去招惹。思南路四处潜藏着文字,揭开一片瓦,看到一堆陈腐的文字,移开一片叶子,出现哀伤的文字。朝天的烟囱冒出的文字充满了愤懑,飘下来落满一地,清晨的清路工要扫走一车又一车。每次思南路走过,我都带回了好多。
走回淮海路那头,这里商铺较多,清一色的玻璃橱窗,玩具店里陈着蜡笔小新,奥特曼。水果店门吊着一排排香蕉,花店口摆着冬日的马蹄莲与郁金香,阿娘面馆在马路对面又开了一家,香气已飘出上海滩。在那里,一家藏饰店倒是可以进去坐坐,店子单双日分别点着藏香与印度香,一屋子的藏品最大的是张藏床,可惜上海女人的身材睡上去会嫌小,墙上挂最有意思的是刻着《康定情歌》的牛骨头,墙根下还有首诗:
……
纯净的阳光,
流淌的人群,
让我朝圣的眼泪不住的飞扬。
这两排商店的二楼基本是民宅,路人抬头满是晾地成阵的衣裳,,竹竿从这个袖口钻进去,那个袖口钻出来,白天晒了太阳夜晚沐着月光。一环衣夹子一本正经的拎着主人的袜子、内裤、捏着女主人的胸衣,命只安排他们一辈子做这么一件事情。
视线再往上抬就看到他们女主人了,掾木窗里露出半张老脸,或许刚晚饭刚吃了五花肉,背过小指头在嘴里剔着牙,用拇指甲弹到楼下马路上,肉渣学着落叶掉下去砸向行人的头。
民国的一个秋冬之交,张爱玲在法租界天天去买菜,天天看着那些在他眼前飘下的落叶,有两趟买菜回来居然做出一首诗,这首诗在我走思南路的这晚,念一念特别契合:
慢慢的,它经过风,
经过淡青的天,
经过天的刀光,
黄灰楼房的尘梦。
下来到半路上,
……!”
秋阳里的
水门汀地上,
静静睡在一起,
它和它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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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2008
多多益善?
博客多了,反而不知道应该在哪里写东西了,在网上到处跑可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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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街道不是我的
每一幢房子是交叉的烛台
人在里面生活
像一支支蜡烛在燃烧
(阿根廷诗人Jorge Luis Borges) -
3/10/2008
love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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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008
城南旧事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基本上该过来的差不多都来了吧,下周回校,宿舍楼每天都听到行李箱拖进来的声音,当然,楼下也几乎天天有搬家公司的车,不少人早就渴望离开这个破旧不堪的宿舍,受别人影响,我今天又收拾了一下我那个小得可怜的空间,以求视觉上能得到多一些空间,搬了个鞋架回来,终于把乱七八糟的鞋子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现在的状况与一个星期前完全不同了,想当时,我把整层楼的灯都打开,甚至台灯都亮着才敢躺下,然后开始想着,我在干嘛,应该在家才对.不过在碰不到熟人的那几天,一个人骑车在路上晃的确是有点独自旅行的感觉,毕竟这是个旅游城市,只要你能做到,随时都可以当自己在旅行.骑着自己的自行车游荡在熟悉的又陌生的城市里,别有一种旅行的意义.越来越多的吵杂声提醒我,我又回来,而且,将很快离去
我听过两首小情歌,很奇怪的是,回在家里的时候我很喜欢哼唱像童谣一样的这首
我看见大片大片的云朵向东移 星星藏在云朵里 你就住在那那边 云朵云朵飘向你 云朵不说话呀我也不说话 星星眨呀眨lalalalalala 我看见大片大片的云朵向东移 星星还在云朵里 你就住在门那边 云朵云朵飘向你
回到这个陌生的城市,我却很想听到这首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唱著人们心肠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乐 当有你的温热
脚边的空气转了
这是一首简单的小情歌
唱著我们心头的白鸽
我想我很适合 当一个歌颂者
青春在风中飘著
你知道 就算大雨让这座城市颠倒
我会给你怀抱
受不了 看见你背影来到
写下我 度秒如年难挨的离骚
就算整个世界被寂寞绑票
我也不会奔跑
逃不了 最后谁也都苍老
写下我 时间和琴声交错的城堡 -
1/18/2008
事情总是一连串
在路上 

酒吧一条街
事情总是一连串发生,总感觉所有的事情总是堆积在一段时间内,有时的确是能感觉到体力透支了,脑袋都不怎么转,周围有什么事情,全部都被忽略.当友人对我说最近每天看到我都是"这个姿势"的时候,我才恍然看到一个整天几乎24小时坐在系的311PC机房正门对的一列靠窗户数来第二台电脑前眼睛总是死盯着电脑弯着肩膀拖着鼠标打着键盘的我,我怎么就这样?我在做什么?我为什么要做这个?末了,继续继续继续,恢复原状,死盯着电脑....有好几刻真想把它砸了.心里骂着:到底是谁发明了电脑?谁整出了MY?很不喜欢......
这个星期天天下雨夹雪,我就这星期连续通宵赶动画,有时凌晨2点多从学校出来,学校对面的酒吧一条街开始扭转了白天的西湖印象,这样白天沉睡着的世界,亮起了它的灯,夜猫都活动起来了,就像千寻里的那座桥对面,灯亮了以后一切都变成另一个世界.恩!原来地球的转动是很有道理的!夜晚的杭州很不一样,下着雪,路上迷幻的灯光,当我一个人骑着我的自行车在路上的时候,感觉晚上在外面挺好的,有人问我讨厌HZ吗?我的回答是不讨厌,也没有很喜欢,某些情况下她还是挺美的一个城市......虽然这冬天的夜晚对我来说很冷很冷.
做动画过程真的很不容易,别看那些平时看到的非常简单的三维动画做起来很简单, 亲自做过之后才发现一个小小的片段就足以让人头大,做这些作业让我想起中学的时候买的一套复习资料叫"一拖三",我总是不能按时完成,心里很着急,但手头上动作还是很慢,友人说我总是干着急,也许吧,想改也改不了的急性子.作业是交了一个,后面还有一大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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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008
从2008年01月06日到2008年01月07日 - [601]








我就说我们还年轻,什么都可以做,于是,我们真的什么事都做了. 如果没有遇上趣味相投的人,某些事或者某些想法就永远的没有发生的可能,如果我们遇到的不是类类和小鱼,我和阿雅就没有可能有这个行动,我们四个人在一起,这事好象就没有那么不可思议,只是好玩,换她们两个人的经典口头禅就是:"还行^V吧_". 我前一秒还在和芋头烦着MY,转头就跟阿雅说要砸电脑,类和鱼说要去KG,雅说出去玩玩.开始否决了KG,然后否决了西湖搭帐篷钓鱼,然后否决了上山,最后,一致同意:我们出去乘火车,管它要把我们带到哪...下一秒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我们没想,我们要去哪里,也还没想,去了那里之后,我们要做什么,也没想......不管,我们已经朝车站出发了......(待续)
















